— wangyou0720 的个人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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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员文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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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昨天是老爸生日,前两天我从网上订了一套金庸小说送给他,估计马上能收到。之所以送金庸小说,是因为,老爸将倚天屠龙的电视剧看了不知道多少遍,每每遇上播映,还总能看下去……我和妈妈对此都有点看不下去了……

 


  老爸乃多才之人,书法、二胡、摄影、诗词……能有这样一位父亲,我是很幸运的。不过话说回来,也比较倒霉,因为我样样学的结果,就是样样稀松,而且还十分能挥霍。比如摄影,参加工作以来,小半收入交给了摄影器材店的老板,这实在是老爸影响的结果。


  


  小时候我没少挨打,记忆中,惟一一次逃脱挨打,是打碎一瓶酒事件!老爸之嗜酒,在我们大家庭里几乎可作为一个典故,说到酒鬼之类打趣的话,必然冲着他。所以有一次,我不小心打碎了他的一瓶酒,吓得脑子发凉。那阵子,我正处于多闯祸的年纪,按父母传授的俗语所说,“七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,嫌死狗”。在我看来,芝麻大小的事,也要挨打。虽然爸爸施打颇有儒将作风,干脆而短促,并且领佳节又重阳导式的发言居多,但是那种心理压力还是让我惧怕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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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酒桌上的老爸,此时酒未上,估计是正在期盼着…】
  


  扯远了,言归正传,这酒打碎了,我可怎么办?!别无选择,坦白从宽吧。老爸一回家,我就主动交代,并且等着挨打。有句话说得好,最大的恐怖就是不知恐怖将要来自何方,当时既已坦然,反倒不怕了。可是造化弄人,为了预备点名跑去上课的时候,老师往往偏不点!我好容易安心受打,“暴行”却未发生。这可算是老爸身教甚于言传的一次示范,我从此知道诚实的可贵。此事给我的印象如此深刻,以至于我连阵亡的那瓶酒都记住了——是一瓶黄山头!


  


  读研的时候,有一次我迟到,从犯者甚众,老师有点光火,让我们一一上台陈述理由,大家皆侃侃而谈,我最后一个上台,坦然地曰:我不解释,迟到是我的错,错了没什么借口,我愿意接受处罚,并且诚心改正……老师点评众犯之忏悔辞的时候,点名夸我道,这个同学说得好……废话,我爸打出来的兵,对付这种小场面……所以在被老爸打大的我的脑子里,也装满了很多对付长辈的伎俩,哈哈哈哈……
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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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酒后,裹上衣被,歪到沙发上,看电视…】

  ——说话要实事求是,关于打我的问题上,早期老爸确实是“犯了一些历史错误”的,但是我十岁之后,他就没再动过手,这个早在他计划之中!他对我这么说的,也确实做到了。之后不久,我们就看着计划经济逐渐被市场经济代替,但是计划时代的这一遗产却惠我良多。总之一句话,老爸对我的教育,我认为还是很成功的,若非受教育对象资质稍差,恐怕要就此诞生一位伟人!


  


  我最欣赏老爸之处,在于正直。他当校长时,把我的名字从第一批入队学生名单中划掉,因为我当时和同学闹矛盾(说实话,当时非常痛恨他)!他当厂长期间,亲戚没有得到什么好处,并且老妈被列入首批下岗职工名单……有人说他傻,说他胆小,但我觉得,这才是真正可贵的。所以有时候,老爸说,我们一家本来可以生活得更好,我总是说,这样的生活就最最好!我绝非敷衍他,这是发自内心的实话。我不敢保证这辈子一步浑水都不趟,一点错误都不犯,但我会尽量正直行事。


  


昨天,老爸的学生来看他,给他过生日。都是毕业两年的学生,去年来过,今年又来了,每次都是十多人约着一起来。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,如今我也是一名教师,并且自信满满,但学生的这种礼遇我是想也不敢想的。虽说一代当比一代强,然而在做老师、做事、做人等很多方面,我差老爸远矣!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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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出门时,头发整齐,衣服笔挺,却推着破旧的车…】

  父母的传奇故事很多,精彩语录也极多,若有时间,我真能写出一部书来!


  来东北工作,是我第一次长时间离家,说真的,确实想家了。盼过年,过年回家,不知又有何等精彩的故事和语录等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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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偏安文科一隅,会一点电脑修理的我便成了半个高手,不免常常进出女生宿舍。而女生宿舍向来是男士免入的,进出须有手续,一来二去,有了和宿舍门房阿姨打交道的故事。

  读研前一年,因为本科同学已经入住了元二宿舍(女生楼),我就常常往里面跑,到如今已有四年了。元二门房的阿姨四年没怎么换,于是认识了其中一位。短发,三十来岁,挺漂亮的,——尤其还因为人也很好,所以看着就更觉漂亮了。
  总要进出登记,总要和她打交道,一来二去竟然熟了。

  一开始去登记,阿姨还免不了盘问两句,久而久之,阿姨能叫出我的名字。有一回给个师妹修电脑,登记时师妹要押自己的证件,阿姨说最好押来访者的,师妹说:“他又不熟,还是押我的吧……”话音未落,阿姨一口喊出我的名字,然后直接对我说:“还不熟?我都认识你了,过来,押你自己的证件!”我只好就范。师妹在一边颇觉惊讶。

  有一阵子大家电脑还比较听话,好久没有去元二。再去的时候,阿姨很惊讶地对我说:“你还没毕业呀?”我一边登记一边说没有,然后阿姨就问我什么时候毕业,工作找得如何如何……

  前几天又去,阿姨笑着对我说:“你都快成我们这栋楼的专职修理员了……”把一旁的同学都给逗乐了。
  另有一回去登记的时候,阿姨正在玩游戏,她头也不抬地说:“你啊,要是我们电脑什么时候坏了,也给我们修修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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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洒家自己的电脑,为了方便拆卸零件,常年半裸】

  有一次修了电脑出来,前面也有男同胞在注销领证。当时证很多,两个阿姨一起在找。轮到我的时候,另一个阿姨照例问我叫什么名字、押的什么证。短发阿姨接茬曰:“他叫××,压的图书证,我来……”一下从屉子的一角抽出证件递给我。当时我偷着直乐。

  关于漂亮阿姨,最绝的故事有两个。

  一是刚读研那会,当时的女友住在元二,老是去。有一天下午去,晚饭时我们出来签字注销,阿姨大概知道我们是去吃晚饭,拿着我的证,却没递给我,问道:“你待会还来吗?要是还来就不用拿证了,一会直接上去……”我大赧,连连说:“不来了、不来了……”两人走出宿舍楼后笑了半天。

  还有一次就是今天。
  小白蚁室友的电脑坏了,她们开了证明,让我去看看。可是午休时间,阿姨说不行,要下午再来。我们只好先各回寝室。
  结果我没走两步,给她们一起笑着追回去,直说我面子大。原来阿姨看到我在外面晃,认出来了,于是叫住她们说:“如果是××的话,就可以上去,让他来登记……”
  ——还有这种事?!要是找工作也有这么好的事就好了 :em220:
  我签押时,阿姨笑着说:“你以后再来可要收你进门费咧。”还问我:“你要是毕业了她们可怎么办?”我十分紧张,回答道:“我们都一届的同学,我要是毕业,她们也毕业了,不要紧的。”
  登记完上楼,她们一个劲地笑,原来阿姨连她们的院系证明都免收了,真是晕也。

  这事让我们乐了一下午,所以一起回忆了一遍,总记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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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修理工的行头:碟包、系统盘、暴力工具、螺丝和线卡……】

  本科时也有一次很绝,不过不是这位阿姨了。
  当时年级里的女同学住在东区十五栋。那次去修电脑,穿着一件我戏称为“工人装”的灰色外套,刚好配着一条灰色裤子,规规矩矩地穿着皮鞋,手里的碟包是特大号的灰色长包。那时刚实习,打扮也挺正经,加上我的长相也是根正苗红那种。
  一走到门房,还没开口,门房阿姨就热情地说:“哎呀,师傅你可来了,我们这都报修了好几天了,就等着您呢……”一面说着一面拿本和钥匙。
  把我和同学都给说愣了。后来才知道,当时阿姨把我当成水电修理工了!:em28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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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华中师范大学的摄影还是很强的,有个新闻系的女孩参加平遥国际摄影赛,得了个影像新人奖回来,她获奖的题目便是《生活在哪里》,题目真的太好了,我都忍不住想效颦一下...

  生活在哪里?在红尘烟火里,在凡俗人的喜怒哀乐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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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——双胞胎姐妹正对着爸爸的镜头摆笑脸,我从旁边抓了两张,套用一部新片的片名:阳光小美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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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——这是其中的一个,估计是姐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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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——对着妈妈撒娇的小男孩。初春的阳光,游人如织的江滩公园,但是这一刻是最美的风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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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——中山公园里,一个带孩子的父亲大度地让游人给他可爱的儿子拍照,可是对着陌生人,小家伙有点迷茫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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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——外公对外孙疼爱有加。不是王侯,也非巨富,但是平凡人有平凡人的幸福。难怪神仙有时也思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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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——丐帮一袋弟莫道不消魂子对着两位女施主行乞,可惜这孩子打扮得太一表人才了,没人信他是乞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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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——樱花盛开的武汉大学,人人都在赏花。但是母亲的眼里只有孩子,花,只是孩子的陪衬。
  任何爱孩子的母亲,都高贵美丽,都是圣母!

  本文完,列位看官请鼓掌、赏铜钱…… :em29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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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国家没有把清明列为法定节假日,所以大家都是趁着节前的周末去扫墓。
  三月的最后一天是个周末,我们一家起了个大早,然而还是没有避过扫墓的人流,回乡的车挤得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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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市郊的公墓】

  清明时节,天色阴沉,助人之悲伤。我们在市郊下了车,先去给爷爷奶奶扫墓。照例在路边买了黄纸、柱香和鞭炮,慢慢往山路上走着。
  我们家过去或许还有点势力,竟还有片祖坟山,山坡上俱是族里先辈的坟墓。以往我都把清明当作踏青与春游,只觉得好玩。今年则有些不同,看着父母背影,想到自己即将工作,可能还要离开家乡,不觉生出几分伤感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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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给爷爷奶奶磕头的时候,我第一次认真看了墓碑上的字,才知道爷爷奶奶的名讳,心里惭愧不已。
  爸爸和妈妈讲了些关于爷爷奶奶的事,语气平静,我却听出他们一路奋斗的艰辛。想到以往,姑姑姨妈他们过去说的旧事,那些他们儿时的事,从前,这些辛酸的故事,我只当作笑话来听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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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山上下来,接着往前搭车去姥姥家。天色晃开了些,太阳在云端若隐若现。
  路况很不好,挤在小巴上,颠簸着往前,两边的乡间景色也让人不甚舒心。
  路边的山很多,山头总是这里一个坑,那里缺一块,开山采石是此间农民的收入之一,还有些小规模的水泥厂矗在村落旁,青山绿水的乡间,空气却不如想象中那么好。
  姥姥家挺热闹,舅妈、姨妈都回了。我们吃了点东西,便一齐去给外公上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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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上坟回来,将近正午。吃了午饭,长辈们照例是打麻将。想起要待到第二天才能回去,我可傻了眼,——不说闲书,哪怕带本论文资料也好。此刻的我,只是走来走去无所事事。
  白无聊赖,从舅舅书柜翻出几本旧书,也看不进去。突然想到小学,想到原来住过的地方,于是扛着相机出了门。
  姥姥家离厂子不远,原来爸妈就在厂里上班。当时国企工人风光过一阵子,我们家也过得无忧无虑。后来厂子渐渐不行,爸妈也就出来了。
  那时住着厂里的宿舍,上幼儿园,在厂子弟学校读小学。每到周末,爸妈以豆皮为诱饵钓得我起大早,赶班车去市内学画……童年过得很快乐,所以我始终忘不了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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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当年住的宿舍区】

  厂宿舍已改为白浒社区。因为附近有座白浒山,依着长江,故名。现在的宿舍看起来有些破败,没什么人,只有老人们坐在楼间的篷子里打牌闲聊,一种迟暮的感觉。
  我爬到最高的一栋宿舍楼顶,往四面眺望。我看到了自己的小学,现在已经改成敬老院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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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昔日的小学,如今的敬老院】

  白浒山在北边远远立着,依着长江,江边有码头港口,不过这些都是我记得的,此刻天气不佳,看不真切。山下是一片农田,大片的油菜花显得生机勃勃,但是在我看来是无神无主的。村舍随意地散落着,看似的热闹中透着寂寞和萧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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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今不如昔的景象让人很泄气,加上之前的扫墓祭祖,真要感叹“人事有代谢,往来成古今”了。
  
  不过先辈选在清明扫墓祭祖也挺有意思,因为此时正是春季,万物都显出生机,墓碑周围的草木正欣欣向荣。这让人少了几分悲伤,觉得死与生隔得其实很近。
  去年的这个时候与宝宝同学出来照油菜花,今年多了一个赏花人在上海,少了一个赏花人在此间,不过赏花的意兴不曾减少。田间陌上,处处开着花。看得人忘了清明,只记得这是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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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最好看的得数豌豆花。初开是白的,后来慢慢变红、变紫、变蓝,直至凋谢。一片片开着,五颜六色,煞是惹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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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【豌豆花成片地开着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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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红的豌豆花】

  走到田间,听得见蛙声,听得见虫鸣,听得见鸟叫,听得见犬吠。遂想起那首《春天,遂想起》,只是诗里的春天是文化人的春天,反不如我眼里的这么生动亲近。什么吴越王、乾隆帝、苏小小、老范蠡……说到底,春天并不在文化里,即使文化死了,春天也还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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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春天,遂想起,那时的人们,也是这么度过春天,斯人已逝,我们也还是这么度过春天。
  年年岁岁花相似,人生代代无穷已。
  这挺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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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关于莉莉周的一切》是日本友好人士岩井俊二的一部比较新的电影作品,一直放在硬盘里,两个多小时,我平时很少有这种耐心。今天有点累,晚饭的时候试着看了看。

  岩井俊二的风格我还是有点喜欢的,一部《情书》看得我几番太息,忍不住又翻出原作来读。那种清新的调子我喜欢极了。不过这次的莉莉周把我郁闷到了。
  在电视台实习的时候,有位获奖节目的导播曾经说过,一集四十分钟的节目,如果前三分钟内无法抓住观众,就不要做了!可是我这一餐饭吃了二十多分钟,《关于莉莉周的一切》我还没看明白,也毫无兴趣再看下去,于是一敲键盘,把它删了!
  删了之后有点不放心,在网上查了一下关于它的资料,看过之后终于放心了,没有办冤假错案。

  现在的导演也不知怎么了,越来越喜欢闹玄虚,我怀疑他们不但让很多观众看不懂,或许很多时候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表达的是什么。或许有人说,拍电影难道就是要表达什么么?多么老土的观念啊,就好像读昆德拉还要去划分段落概括中心思想一样……然而我得说,电影是终究是要表达一点什么的,如果导演自己想发梦,不必发到市场上给观众琢磨,更不用浑浑噩噩两个多小时。

  不是针对岩井俊二的,只是遭遇了很多这样的郁闷,我终于产生了一种念头,一部作品,如果欣赏了前五分之一还没有兴趣的话,我大可不必勉强自己去附庸风雅,浪费不起那么多时间。就好像我第一次读《红楼梦》就开骂一样,现在我喜欢《红楼梦》,但是我依然认为我第一次的骂是骂得有理的,因为我读不懂,没有得到审美的享受,我当然有理由不满。

  《关于莉莉周的一切》在形式上也老旧了些:类似默片时代的画间字幕、手持风格的松散画面、清淡的背景音乐……了无新意。在这个新锐手法泛滥的年代,古典传统的技法说不定倒能让人觉得新鲜。而他所想表达的东西也太简单,简单到无法表达似的,于是表达的对象不是情节,也不是情节背后的叹息,而是叹息下的一种朦胧情绪,但这种情绪是什么,我看不明白,所以也懒得去明白。
  最不满的是,又拿西方古典音乐来说事,日本人的陋俗啊,向江户时代和渔歌情结寻根也就罢了,何必辛辛苦苦绕到欧洲去?

  前一阵子看的《我行我素》也是如此,讨厌这种风格!
  ——就好像写论文不说人话,非要堆砌术语的那种恶心,就好像硬要把“秦始皇焚书”写成“政俶燔典”,要把“一个人骑马楼前过”做作曰“小楼连苑横空,下窥绣毂雕鞍骤”……而且还想让别人叫好?

  当然了,个人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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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老妈生日快乐,干杯!】

  明天是老妈的生日,我此刻还在学校,明晚回家给她庆祝~!
  细细想来,老妈真是个奇迹。人总觉得自己以及自己身边的人与物要特殊于别人的,我也不例外。老妈就是很特殊的人。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来概括老妈的特点,还是很为难人的,粗心、细致、坚韧、暴躁、耐心、忧心忡忡、乐观……很多水火不容的性格品质融合在她的身上。

  为了我们这个家,老妈付出了太多。家里最艰难的时候,老妈做过家政。

  她很要强,也很耿直,不见容与复杂的人事,所以注定了不可能混得很好,老爸亦如是。所以我们家的境况不是特好,当然,也不差。倘若轮到别人那里,或许会为此有些惆怅或者莫名的不满,然而我非但不如此,反而大大地庆幸。钱够用就行,钱可以赚,家风是赚不了买不来的!

  老妈常常感叹:“我是没生在个好的时代,不然我也不差啊……”我常常当面笑她,不过心里是认同的!但是另一方面,我也觉得,老妈现在就不差,无需嗟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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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上级指示:向更小康的生活进发!】

  妈妈最大的毛病就是脾气,火爆性急,容易得罪人。不过年纪渐长,倒是越来越好了。老妈的粗心在生活里也“沦为”一种美德,大处不计较,小处还能制造很多欢快的气息。因为粗心,她闹了很多经典的笑话,被我和老爸时时传诵!
  最经典的一次当属查看电表事件。一日晚饭,老妈说电表不正常,老爸偏偏死心眼,是个实证派,于是拿了手电和电吹风去试。结果证明老妈先前看错了刻度。可是老妈不依不饶,安静了一会,猛然醒悟似的大声叫道:“我知道了,我肯定没看错,是电表反转了……”当时一家绝倒,然后我们又去复查。一家人围着电表忙活了一刻多钟……
  此类的事情不胜枚举,所以我曾发过一个宏愿,要给老妈写一本语录兼逸闻录,实在很经典。不过估计是很难实现的,非我不愿,实不能也,老妈太博大精深了。

  老妈兄弟姐妹八个,她虽不是老大,但热心快肠,家里事事赖她主持操心,俨然已是老大。爸爸是家里实在的老大,但他工作忙,所以姑姑叔叔的事妈妈也没少操心,她真是不容易。
  说到老妈的付出,最当说的是对我的照顾了,不过要起了头几天几夜也说不完,权免了罢。

  不论从哪种创作而论,母亲都是个非常宏大的主题,所以我也不准备写太多……这个结尾的理由可谓冠冕堂皇。
  希望老妈永远开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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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写报评写得有些无聊,情绪不佳,据说写东西是种发泄,比摔盘子实惠节省一点,所以来试试。
  写写华师的校门吧。
  要是想溯源的话,我无能为力,华师的校史馆应该能提供答案,我且说说我印象中的华师校门。
  从1999年我上本科到2005年我读研二,甚至更早点,华师校门的样子都没怎么变化,只是中途装修过表面。老校门不好看也不丑,我挺喜欢的,毕竟我在这里呆了很久,若带着感情来看待一样事物,眼光便不会那么客观。
2005年3月12日傍晚,我准备回家。经过校门的时候看到一张通知,说校门次日要拆,会造成交通不便,望大家原谅云云。我一惊,急忙又返回寝室,拿了相机和三脚架,给老校门留了张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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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其实在那之前我们都知道老门要拆,也已看到新校门的效果图。当时微微有点不舍,也是因为对新门的样子不是太认可。等我再经过校门的时候,老门已经不在了。而日子也还是那么过。
新校门之所以不受一些人喜欢,是因为商业气息太浓。两边是商业楼,中间留出一点空间聊为校门。不过单就门而论,新门的样子倒也不坏,挺高大阔气。
新门慢慢修着,这期间,时常有人站在华师门口问华师在哪,令人啼笑皆非。也许是为了避免这种尴尬,也许还有交通方面的考虑,在新门还远未完工的时候,学校在门口仿着老门的形制样式修了座临时的门,连校名题字都是原样的,可谓有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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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临时的校门】

  由于工期太长,我都忘了新门真正初具雏形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有一天经过已经可以通行的新门,觉得有点吃惊,心想日子过得真快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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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从校内所见的,尚未竣工的新校门】

新门竣工后,几次想照,因为找不到一个好的角度,没有动手。今天回校的时候,突然想起拆老校门前一日的事,于是特意站在那时拍照的地点附近,给新校门来了一张全身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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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新门比原先的门高很多,若想正面照全,得站到路对面,可又有很多遮挡……】

不管喜不喜欢,都得接受。新门已经完工了。依我的意思,把施洋烈士墓的大门照搬一下,还是很气派的,也古朴庄重。不过学校有学校的考虑。
  记得绿罗裙,处处怜芳草。我喜欢这华师,所以我也会喜欢这校门的。现在不喜欢这门的华师校友,等离校若干年再回想,一定也会想得厉害、喜欢得紧!

昨天武汉下雪了,当日不得闲,没能留影,所幸今天还剩下点残雪,留个纪念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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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雪兆丰年,希望今年大家都开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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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阿炳醉酒。本着新闻道德原则,脸部做了××处理。够仁慈了吧阿炳?】

  公元二○○七年一月十三日!
 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Boy要走了。离开之际,俺也不免留点口德,把那个傻字去了罢……怪伤感的。
  Boy和俺一样,王氏家族的成员。所以我们有时口角,最常用的语乃是两句,一句曰:“要是××××,我跟你姓!”另一句曰:“要是××××,我把王字倒着写……”
  据阿炳说,Boy比我大,所以他未经我许可地称Boy为老王。也成,老王要回新疆了,就不在称呼上较劲了罢。
  寝室就我们仨常住,不同的专业,却也相处甚好。我们的导师都是女导师,我们都很顺利的早早签了工作。不过老王同志是两年半的学制,所以要先走一步了,十五号的车票。
  今晚俺们在学校东南门陈家湾吃散伙饭。老王的一个哥们也一起,四个人。小馆子名曰“红房子”。
  阿炳坚持喝白酒,一杯一杯地。我们不胜其苦,中道易辙,喝起啤酒。结果喝到后来,阿炳醉了。
  醉酒之后,《夜宴》的台词一句句往外冒。这是我们平日里常常用来打趣的词句。此刻听着,好笑里透着些许无奈。阿炳醉了,可我知道他心里是清楚的。
  回了寝室,阿炳倒在椅子上歪着。
  本来说好饭后合影的,可惜阿炳醉了。当年伍子胥报仇不惜那啥,俺们又岂可为了一人酒醉而放弃,于是有了这张合影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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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合影^_^】

  后来老王同志洗澡去也,他哥们也走了。阿炳歪了一会,准备上帘卷西风床睡觉。结果这家伙愣是要踩着桌子的键盘托板上帘卷西风床,怎么往梯子那拉都拉不动。

正当此时,好小子,他竟然“反刍”了!!!!没天理啊!!!
  打扫了一会。想起一本校园小说,醉酒、踢球、口角……男人的校园生活不可缺少的东西啊……
  记忆中留住这美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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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一室友,遭我前阵子放毒,也开始想攒个相机。上上个月的时候,我四处查找柯达P880的信息,他特有印象,自己一查也十分满意,于是决定入手。上周陪他逛了电脑城一条街,拿下了!
  这室友因为一次集体看《夜宴》时提出了诸多愚蠢的问题,被我们尊称为傻boy,实在是很可爱的一个家伙。先上一张他的尊容吧,是用他的P880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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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傻boy,这张的神态有点像温莫道不消魂半夜凉初透宝总理】

  另一室友,因为夏天喜欢戴墨镜,我们尊称他阿炳。相机到手后,阿炳也是积极努力的配合我们,摆了很多pose,特此致谢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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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阿炳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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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广角俯拍,阿炳身后的是我和傻boy,24mm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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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这张比较牺牲傻boy的形象,弄得像个发育不良的刺头。实在是广角的桶状畸变太厉害的缘故】

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6/12/4/7/wangyou0720,20061204133042.jpg[/img]
【这张阿炳真是太占便宜了,太酷了……】

最后,还是用我那快下岗的A70给P880来了个肖像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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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确实是不错的一台机器。等风和日丽的时候端出去扫街,应该很震撼吧。傻boy正在苦学摄影知识,非常期待。
  近来发生了很多事,等静一静再慢慢回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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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晚上表妹要我给她改相片,突然想起小时候很多事情,也顺带想起表姐表弟来。按说表弟和堂弟是两个概念,不过我分不大清了,只要是沾亲的兄弟姐妹,我都呼曰表兄弟姐妹。
  家里亲戚多,表兄弟姐妹也多,但是和我年龄隔得近的就仨。
  一个是表妹,姑姑的女儿,小我半岁。似乎一说起我来就是苦大仇深,什么小时候欺负她,把她家沙发跳断了云云。这家伙比我高半头,倘若一副打手气象也罢,偏偏又格外秀气。表妹已经上班,我格外羡慕。想到她的好笑更多是因为姑姑。姑姑略有些唠叨,而且旧俗方面的讲究特别多,虽说把可爱用在长辈身上略有些不敬,但是实在想不出别的词来了,唉……说不出的感觉。表妹博客上有篇文章,记载了一段她和姑姑的对话,属于没话找话、跑题外加唠叨那种,实在是非常经典,我专门收藏了,时时拜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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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【表妹】

  还有俩,乃是表弟和表姐,是姨妈、舅舅的孩子。我们住在一个城市,走动也多些,可说是感情甚笃,在一起的时候没大没小,尤其是表姐最受欺负。一次在表弟家吃饭,天热,我和表弟都打着赤膊。表弟有些胖,我盯着他的肚子,说:“唉……肚脐可真是深啊,怕是有五厘米吧……”正想怎么接着调侃两句,表姐一脸真诚地接着说:“啊?那不是可以用来贩毒了?……”当时绝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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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【表姐和表弟】

  国庆将至,或许可以聚聚,期待更经典的语录。突然很想留在武汉,深爱这个城市,这里有豆皮和热干面,有朋友和亲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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